戚孤雪眼眸颤了一下,把joker牌和玻璃瓶一起抓过来。
“太好了。”他回了许岁安一句,立刻转开眼,看向被斯年扶到另一侧墙边的阿有。
“这东西怎么用?外敷、注射、还是内服?”
就很专业。专业到阿有听到后都懵了一下,然后才说:“算是注射。”
玻璃瓶盖打开,他从另一侧抬手轻晃两下,四滴心尖血立刻分离,朝着四人一一飘去。
血滴在四人胸前悬了片刻,穿透衣服,融合进去。
最先感受到变化的是许岁安。四个人的心声同时消失,耳边一下子变得清明,他忍不住轻轻吐出一口气,爱怜地摸摸一对耳朵。
然后才是其他四人。心尖血生效的感觉对他们来说更加玄妙。
他们和契约之间的连结并没有变弱,反而因此变得更强。和“契主”之间无形的线似乎有了某种实感。
“只要你们不想,以后他都听不到了。”阿有解释一句,靠回墙壁,闭目休息。
斯年蹲在旁边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,像只被遗弃后又自己找回来的小狗。
灰色睫毛抖动两下,重新睁开。青年朝他看去,声音还有些虚弱,但难得融进去点温柔。
“回家吗?”他问。
斯年眼睛立刻明亮,用力点头:“嗯!”
他凑过去,把阿有扶起,看向许岁安等人,迟疑了一下,问:“那个……要一起走吗?”
许岁安看看其他人,摇摇头:“我们要直接回去了。”
“哦哦。”斯年连连点头,“灵契大赛对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