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胸狰狞的疤痕此时刚淡下去,但转眼间就要被新伤覆盖。
许岁安握住他的手腕:“我来吧。”
说完,他已经出手,指尖小幅度颤动,金线前所未有地轻柔,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,迅速切开皮肤。
楚时间在他身后看着,想了想,也抬起手,在阿有的肩上虚点两下。
心跳减速,血液的溢出也变得缓慢,在拉长的时间里,疼痛变得短暂。
许岁安掏出早就准备好的小玻璃瓶。
“嘀嗒、嘀嗒、嘀嗒、嘀嗒。”
四声轻响。
躺在地上的斯年睁开眼。
“终于舍得把人带回来了。”一声轻飘飘的嘲讽随之传来。
斯年懵了一下,茫然地看向四周。
他被摆在洞穴中央,身边是同样躺着、刚刚悠然转醒的阿有。
声音传来的地方在另一侧。
戚孤雪、穆霖久和祁临靠墙而坐,不知道从那儿搞来一副扑克牌,正慢吞吞地玩抽王八。
球形狶搁在一旁,正安静地死着。
刚刚说话的是穆霖久。他知道人醒了,却看都没看来一眼,专注地盯着眼前的两张扑克片,手指悬在上面点来点去。
“快点,玩完这把该走了。”他对面的戚孤雪催促。
两人的隔壁,祁临倚墙蜷膝,身侧立着那把长剑,食中二指间夹着一张灰色joker牌。他面无表情地垂眼看过来,感觉不出是已经赢了还是被淘汰。
“什、什么情况?”斯年开口,发现自己声音有点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