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这次发现的盘很大,保证能让你往后二十年都顺顺心心地去找死。”
斯年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余光瞟到那只雪豹,又悻悻闭上。
男人接着道:“和以前一样,你什么也不用做,只管跟着。”
斯年低着头,没吭声。
男人踹他一脚:“说话。”
斯年:“……我真的——”
“闭嘴。”男人又是一脚踹上去。
斯年沉默着擦擦额头的血,伤口还在流血,但已经没那么厉害,他松开手,任血沿着眉骨往下淌,偷偷撇了下嘴。
——又让说话,又不让说话。真难伺候。
男人注意到他的小动作,踹来第三脚。
斯年身子晃了一下,哑着嗓子咳嗽几声。
男人态度又软下来,这次干脆靠近一步,半蹲在他身前。
“斯年啊。”他说,“你也知道,干我们这行的,最需要的就是你的运气。”
“之前那么多次,合作得不是都很好吗?”浑厚的嗓子努力轻柔,“只要干得漂亮,这次,说不定就是最后一次了。”
“以后你想跟我们去,都不一定有机会了。”
“第一次是你来求我们,最后一次,算我们求你。咱善始善终。怎么样?”
斯年沉默良久,点了下头。
男人立刻笑开花,用力拍拍他:“这就对了嘛,你小子。”
……
旧书店抖来抖去,像是下一秒就要散架。“有年书屋”的牌匾掉下来一半,只剩一角晃晃悠悠挂在上面。
“砰砰”两声闷响。
木门彻底被撞开,载着两个人影倒飞出去,砸在街对面废店铺的玻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