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走在这条街上,体验就比隔壁街好多了,景色别致,而且安静。
一路走到799号,中间确实还有那么三四家开着的民宿。但这条街上,似乎也只剩下民俗开着。窗户里零零散散挂出来几件衣服,昭示着这家店还有活人。
其中有两家店主就坐在门口,听到动静浑浑噩噩地扫来一眼,也没有要招待的意思。
倒是穆霖久,在其中一位面前停下脚步,凑过去问:“您知道这里有家旧书店吗?”
赛启汶区气候比弥斯珥区热上很多,那大叔躺在摇椅上挥着蒲扇,连眼都不睁,懒洋洋地哼哼两声:“前面呢。”
穆霖久像是看不出他赶客的意思,接着又问:“那店主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
老板这回终于肯睁眼,手中蒲扇一停:“一个怪人。”
“怎么?你们找他有事?”他被勾起点八卦心理。
“需要从他那儿借点东西。”穆霖久含糊回答,“那您知不知道,那老板身边,有没有跟过其他人?”
“其他人?”大叔抻着脖子想了一会儿,正要摇头,忽地一顿。
“诶,还真有。不过好多年了……一个小孩,这么大点。”他比划一下,“那小子当年可皮了,后来……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。怎么,你们认识?”
穆霖久睁眼说瞎话:“算是朋友。”
谈话结束,他跟大叔道过谢,把对方余下几个问题含糊过去,带着许岁安一行接着向799去。
“是斯年?”许岁安问。
“嗯。”穆霖久掏出终端机,重新确认了一下聊天框中的文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