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我还没有告诉你,我的‘特殊优待’呢。
“眼睛不舒服就多闭一会儿。”
身边突然插进来一道声音,楚时间把许岁安捞过去,拉着人往外走。
这会儿,周围的预赛观众基本都已经散干净,路灯下的大街冷冷清清。五个人一路回到住处,只是偶遇了几个还在外游荡的观众,被人追着拍了几张模糊的背影。
回到别墅,穆霖久干脆利落地把祁临塞进他的那间花房。
别墅一共就六间卧室,楚时间那间已经被锁起来,祁临当然只能住进这里。
许岁安担心他被花香呛到,在门外多站了两秒,果然立刻就听见里面一声接一声喷嚏。
以及略带委屈的心声:好呛……
和他一样,龙的嗅觉也很灵敏——说不定比他还要灵敏。
“怎么?你想让他跟你一起住?”楚时间倚着自己卧室的门,没什么表情地抱臂看他。
穆霖久先说:“那恐怕不太方便。”
许岁安略一思考,还没得出结果,花房房门被人从内推开。
祁临探出半个脑袋,鼻尖和眼尾都被熏得有点发红,龙角可怜兮兮地从白发里钻出,“呼吸”着门外的空气。
“哥哥。”他被几十种花香熏得有点神志不清,叫出很多年前的称呼。
-难受。
他的心声说。
楚时间和穆霖久的脸一瞬间拉下去。
正看戏的戚孤雪表情一变,利落地转身阖门,把自己关进屋内。
楚时间的声音随着关门声同步响起:“祁先生现在还这么叫,不合适吧?”
祁临看向他,定了片刻,又转向许岁安,问:“不合适吗?”
穆霖久眼眸微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