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不被祁临发现,他现在在变声说话,本来就吐字困难。
萧离歌还非要让他开口。
古怪之外,再加一条恶劣。
“哦,对。你还不知道呢。”萧离歌拖着长腔,目光转向对面的祁临,“那我先告诉你,其实就是——”
“不许说!”
长剑一抖。
萧离歌的脖子上立刻多处一道血痕,血珠滚进金色的剑槽,在里面混上第三种颜色。
他往许岁安那边缩缩脖子。
“这么说,”语速慢吞吞的,“祁先生承认,你收到我的情报了?”
祁临抿唇,嘴角沉沉地压下去,剑却停在原地,顾忌着什么,没再往下。
“所以,”萧离歌问,“我们可以离开了吗?”
许岁安小小松气。
把刚刚在心里给萧离歌加上的差评划掉。
“你可以。”
祁临话音一转,看向许岁安,说:“他要留下。”
许岁安:“?”
凭什么。
没被祁临认出来,他说话底气都比前两句更足一点:“我们是一起的。”
萧离歌低笑两声,很是赞同地点点脑袋。
指指自己,又指指许岁安,一字一顿地重复:“我们是一起的。”
说完,又很快乐地笑了两声。
许岁安莫名其妙地看他一眼。
萧离歌乐着抬起眼,朝他意味深长地勾一下嘴角。
许岁安:?
近在咫尺的长剑“嗡”地弹了一下。
萧离歌勾出空间壁挡下,终于没再被人在脖子上割出一道新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