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离歌终于低哼一声,嗓音沉沉的,有点哑:“原来这东西隔音这么差。”
“嗯?”
“我没事。”萧离歌说。
又是嘴硬。
许岁安不太喜欢这种有话不直说的家伙。
他收回手,不想再管。
可手还没完全垂下,对面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萧离歌似乎转了个身,从背对墙壁变成侧对墙壁,脑袋偏向许岁安这边,声音变得清晰了一点。
“还是有吧。”他说。
有点自暴自弃似的。
“嗯。”许岁安满意,接着问他,“什么事?”
萧离歌有点犹豫地开口:“……你,能不能帮我去客厅找一下抑制剂?”
抑制剂?
许岁安愣了愣,突然想到:“你发——”
“易感期。”像是猜到他要说什么,萧离歌这三个字说的斩钉截铁,又快又清晰。
许岁安说:“哦。”
alpha和oga对这一时期的叫法不太一样,他接触的不多,了解不深,但看起来,这个世界的人类还挺在乎这两种叫法之间的区别。
“易感期。”他跟着萧离歌重复。
墙那边传来青年低沉的应声。
许岁安站起来:“我去找。”
但其实,他不太知道“抑制剂”长什么样。
他也没有经历过易感期,上一次见到有人易感期,还是很早之前,刚来这个世界不久,在宴会上,顾柏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