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岁安点头,小心翼翼把食盒端到远一些的地方,贴墙放好。
男人好整以暇地看着,以为他放弃防抗,打算任由2号被带走,跟旁边的几个助理打趣:“新来的实习生这么怂?谁招进来的?”
两个空闲的助理对视一眼,抿嘴摇头,挤出一抹附和的微笑。
不想,紧接着一道问句从身后传来:“你们会安慰吗?”
两人茫然转身,对上许岁安的视线。
他此时两手空空,显然是把食盒放下后又拐了回来。
其中一个助理研究员忽然感觉有点不对,拉着同伴退开半步,然后才回问:“什么?”
“我收拾他,你们会安慰吗?”许岁安问。
两个助理面面相觑,不敢回答。那男教授则大笑起来。
他上前一步,按住许岁安的肩膀,眼神瞬间狠厉,压低声音问:“你入职之前,没人告诉你这儿的规矩吗?”
许岁安抓住他的手腕,抬眸,平静作答:“略有耳闻。”
——据说是强者为王。
五指发力,一声脆响。
男人表情骤然扭曲,手腕被整个折断,姿态诡异地弯向后面。
他惨叫着单膝跪地,身子止不住地颤抖。
许岁安看向那三个目瞪口呆助理。
“去安慰吧。”
他从两人身边越过,走向第三个,要把那个喷镇定剂的家伙从门口赶开。
白大褂的衣摆突然被人扯住,“嘶啦”一声从腿弯处断裂。
紧接着,脚踝一凉,有什么东西钻进裤腿,缠上来,滑腻的触感黏上小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