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被送到许岁安面前。
一个背包,里面装了一些食物和水,还有一把匕首,别在外侧。
“这都是一人一份的。”递包的那人解释,“我们不知道你擅长什么武器,就给你准备比较通用的了。”
许岁安接过背包,点头,又朝他伸出手。
“啊?”那人一脸茫然地看他。
许岁安指指一直站在自己身侧的顾柏舟:“他的。”
一人一份,顾柏舟的还没有给。
那人看向顾柏舟,“哎哟”一声,拍了拍脑袋。
“哎呀你瞧,我都忘了你不是一个人了。”他笑着道歉,脸上却看不出多少真诚。
这时,身后突然传来另一人的高声叫唤:“想起来也白搭啊,30个人,一人一份,正正好好,哪有多出来的给闲人。抓紧回来,该出发了!”
如果说刚才的那句还不够明显,那这句,就是把“瞧不起顾柏舟”摆到明面上了。
直接嘲讽他是“闲人”,比忽视更令人难受。
许岁安自然听得出他话中的意思。但他看了一眼顾柏舟,并没有说什么。
顾柏舟需要刺激。
这些言语,都有可能成为“刺激”的一环。
失去记忆的14岁少年抿起嘴,表情有些难看,但最终还是一言不发地跟在许岁安身边,权当没有听到他们的嘲讽。
只要不会被抛弃就好,别的,他好像都不怎么在乎。
两个人一前一后跟着队伍里其他人一起上了协会特约大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