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柏舟这么想着,更加要躲。但他只来得及后退两步,胳膊就被人拽住。
只是轻轻一下,他脚下踉跄,被人带进房间。
淡淡的橘子香气飘在屋里,让他安心的同同时又莫名有几分心跳加速。他知道那是信息素。
哥哥很少刻意隐藏味道,所以就算是受到实验影响、还没完全分化,他也总能闻到这种味道。
顾柏舟有些拘谨地站在许岁安身后,甚至不太敢抬头打量房间,哪怕这只是两个人今天刚刚搬进来的酒店。
许岁安又扯了他一把,把他按进沙发椅中,说:“在这等着。”
顾柏舟茫然抬眼,看到他抓起摆在床头的固定终端。
“你好。”许岁安对着终端那头说,“我需要游戏机。”
“你要什么东西?!”对面传来接待员半梦半醒间困惑的高声质疑。
许岁安淡定重复:“我要游戏机。”
顾柏舟喜欢打游戏。所以要来游戏,会让他安心,打游戏打到累,自然更容易入睡。
14岁的顾柏舟歪了歪头。
他不爱打游戏,或者说,在有限的记忆里,他压根没打过几次游戏。
他是被捡的孩子,家里很穷,父母也并不爱他,根本买不起游戏机。再次被抛弃后,更是没有那种机会。后来再次被捡,新的环境似乎很科技化,但他对那段经历已经毫无印象,只剩下片段式的噩梦。
在那种环境里,他大概也不可能打游戏。
顾柏舟有些焦虑地捏了捏指尖。
如果许岁安喜欢打游戏,要自己陪他打,那会很糟糕的。哥哥会发现他技术烂的要命,然后他就更加没有被留下的价值。
许岁安挂断通讯,转过头,注意到顾柏舟的异常,问: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