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狼头套分毫不动,许岁安依然被他禁锢在怀里,甚至被抱得更紧。
他像是没有痛觉。
“用这种东西来威胁我,你的品味也不怎么样。”
顾柏舟表情一变,忽然收手抽身。攀上刀沿的黑雾擦过他的指尖,留下几个血洞。
短刀插在男人小臂上,被雾包裹着,像是个本就在那里的装饰品。
“我只是好心告诉你一句,那段记忆你很快就会想起来了。”
他跟顾柏舟说完,低下头碰了碰许岁安,语气忽然撒娇似的:“有点疼,帮我拔一下。”
许岁安没理他,看看那把刀,又往里推了几厘米。
那些黑雾不会攻击他。
男人倒吸一口冷气。对他来说,这一下比顾柏舟那一连串动作都更疼。
顾柏舟一声冷笑,又要再次冲上来抢人。
但这次,他甚至没能近身。
黑雾再次包裹住他的全身,把他以一种怪异的姿势固定在原地,动弹不得。
“他现在不属于你。”
“我只是觉得,他应该想要和你们说声再见,所以才特意把他带来。”
“不然我们早就走了。”
狼头套理直气壮地说完,又戳了戳许岁安,问:“不道别吗?”
许岁安终于撩起眼皮扫了他一眼,有点生气的那种扫。
他没回应狼头套,只对顾柏舟说:“别担心,还会再见的。”
顾柏舟心脏猛地一跳,人笔直下坠。
一道火焰席卷上来,与他擦肩而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