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都是一些生活在数百年前的人。有父母、孩子、战士、教师、和各种各样的普通人。
他们中的一些生前或许从未接触,但死后都亲密地挨在一起。
这对丧尸来说是很新鲜的事情。
丧尸的寿命很长很长,长到几乎看不到尽头。
那些真的走到生命终点的丧尸,会自己找一个空旷的地方。
丧尸从来不会主观上死在一起,他们甚至还会因为跟其他老丧尸争地盘打起来。
那些被杀死的丧尸通常都在同一区域活动,虽然死后被迫待在一起,但勉强也算彼此认识。
还有一些直接被人类带走的,就更“离群独死”了。
很久很久以前许岁安就给自己挑好了死亡地。
在一个很大很安静的地方,能听到的声音只有海浪拍击石壁。
但人类不是这样的。
人类喜欢死后埋在一起。
莫行止停了下来,转过身问他:“怎么了?”
许岁安从又一块墓碑上移开视线,有点好奇:“我们死后,会埋在一起吗?”
他问的很平静。
可莫行止浑身上下的血液却突然冻结了一瞬。
他其实没有那么害怕死亡——在许岁安问出这句话之前。
“不知道。”莫行止干巴巴地回了一句。
他活动了一下变得有些僵硬的手指,强调:“反正,不会埋在这里。”
许岁安微微抬眼,看向他不安竖起的狼耳。
虽然病毒的副作用消失了,但莫行止显然还没有推出第三阶段的兽化状态。
他的情绪依然被自己的另一部分暴露的一清二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