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清许久的监狱变得热热闹闹,像是在开什么庆典。
新来的五人组震撼地望着这一幕。
光头兄摆了摆手:“害,别理,一天一次,这帮人都闹着玩呢——都知道压根出不去。一会儿狱管来了就都老实了。”
他这句话还没说完,楼上突然传来“邦邦邦”的敲击声,沉闷但很响,震得人胸口都有些发疼。
刚热闹没两分钟的监狱刹那间鸦雀无声。
光头兄也突然一缩头,从窗口消失不见。
倩倩妹妹像是早就习惯这幕,一撇嘴,嘟囔:“怂货。”
隔着光头兄的牢房,另一边的曲姐遥遥迎合:“孬种。”
光头兄不合时宜地打了个喷嚏。
尖细的声音伴随着梆子声从远处的楼梯口响起:“又闹,又闹,又闹。我看今天谁有欠收拾了?”
许岁安抬头,越过牢房的铁门,顺着声音望去。
肥胖的男人右手里举着一个奇形怪状的铁家伙,一下又一下地敲击着左手里的圆盘。
随着男人逐渐走近,跟在他身后的另一道身影出现在许岁安的视野中。
他盯过去。
是个不久前刚刚见过的熟人。
又高又壮、穿着深蓝色袍子的男人迈着方正的步伐,目不斜视地向这边走来。
他用力皱着眉,厚实的嘴唇也紧抿着,看起来非常讨厌这里。
领路的胖狱管也在这时开口:“穆大人,他们就在前面,马上就到了。”
他脑袋后面并没有长眼,却好像看到了穆柯的不耐烦,声音里满满的阿谀奉承,还有些胆战心惊的惶恐。
和一分钟前威胁犯人的样子天壤之别。
穆柯垂着眼,鼻腔里溢出一声“嗯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