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到不疼,就是麻,外加不能说话。
但这已经很严重了。
许欠两只小眼睛睁得浑圆,瞅着许岁安,脸色瞬间心惊胆战地垮下去,一只手还颤颤巍巍地指向顾柏舟。
顾柏舟一点不在乎,拍拍小队长的肩。
“说吧。”
许岁安问:“戚孤雪,什么债?”
许欠哭丧着脸,指指自己,又指指角落里的粉红袋子。
脏兮兮的,底部像是被什么液体泡过。
顾柏舟解了他嘴上的封,许欠支支吾吾地把事情讲了一遍,末了一低头,苦大仇深:“对不起,是哥连累你了。”
“连累大了。”顾柏舟眯起眼睛哼哼,“那个绿毛狐狸一肚子坏水。”
……有点形象。
许岁安对比了一下,弯起眼睛。
绿毛狐狸旁边跟了只绿恐龙,像是什么想象力十足的童话绘本封面。
林木此时已经走到角落,拎起那个袋子瞅了两眼。
他脸上一贯的笑容突然收拢,十分严肃地看向许欠,问:“这下面的东西,你碰了吗?”
听上去像是有什么大事。
许欠一懵,跟着慌张起来,说话都有点磕绊:“没、没有啊。怎、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