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岁安没跟着他们一起跳,留下来,拍了拍他的肩,认真安慰:“重要的。”
他低头看看下面的灯阵,一个字一个字地念给戚孤雪:“星、河、田、快、乐。”
戚孤雪气笑了,转过头来捏住他的脸,略微用力地揉了两下,对着许岁安说:“你看,学坏就是这么简单。跟着他们学不到好。”
许岁安无辜地眨眨眼,被风吹起的金发蹭过戚孤雪托在他脸侧的双手,缠向近在咫尺的青年。
他说:“学得到的,要来试试吗?”
戚孤雪指尖颤了一下,缩回双手,又成了那副了无生趣的模样:“跟你说过了,我不扮家家酒。”
许岁安盯着他看了两秒,“哦”了一声,平静地转身跳下飞行器。
戚孤雪盯着空荡荡的舱门,迟疑了一下,问还在找地方着陆的老三:“他……生气了吗?”
战斗机垂直下降,卷起强烈的气流,瞬间吹乱了戚孤雪的头发。
老三淡定转头,说:“怕他生气,答应他的要求不就好了。”
戚孤雪看向已经重新变回“星河日”的灯阵,没有说话。
战斗机最终还是停在了灯阵旁边的一块空地上,把“快乐”的“乐”字吹的七零八落,只剩下一个“星河日快”,看门大爷举着喇叭,气得不行,冲过来抓住戚孤雪。
他上下打量这个绿头发的年轻人一圈,已经胸有成竹:“你不打仗吧?”
戚孤雪茫然地摇了摇头。
老头在他背上大力一拍,催促:“来来赶紧的,跟我一起把这灯阵摆回去,就两个多小时了,磨叽啥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