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——”
在驱车前往餐厅的路上,许欠终究还是没忍住他的好奇心,
“闻哥你跟我弟一屋吗?”
他闻哥很肯定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许欠懂了。
玩笑中藏着真心话。
不愧是他闻哥。
“对了。”他又想起来,“那张哥,你住哪儿啊?”
张副官扭头看了眼坐在副驾上的许欠,乐:“我住我家啊。”
许欠:“?”
后面五个人自成一个世界,前面两个人也开始畅聊。
张副官不是这儿的人,但两年前头回跟着少将来这里,就爱上了维塔城。
年近三十依旧单身的小张果断掏空积蓄,把自己的后半辈子都委托给了这座城市。
虽然买下来之后,因为工作繁忙,他拢共也没回来过几次。
大多数时候还是跟着闻远一起。
张副官一项秉持着工作与生活完全分离的理念,只要是因为工作来到这座城市,一般就直接跟闻远一起住酒店。
所以到现在,连闻远都不知道他那个“家”在哪儿。
而据张副官本人说,他在那个屋子里住的日子,两只手可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