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射促进身体恢复的药剂、处理重新裂开的伤口、引导体内异能流动……
一群学生看得目瞪口呆,急急忙忙学习两人的操作。
——许岁安那个学不来,这个还是可以的。
甚至有腾出空的校医院老师,还借机凑上去问两个人,今年冬假的社会实践有没有找到组织。
虽然被问到的时机不同,但两个人的回答都很统一。
——“听队长的。”
队长扣上医疗舱的盖子,转过身来,问:“什么是,社会实践?”
他认真地重复了一遍那四个字眼。
校医院老师难过地抹泪离去。
——听出来了,他听出来了啊。隐藏在那句单纯的问句之后,浓浓的拒绝之意。
都已经是新历797年了!怎么会有学生不知道“社会实践”是什么!这肯定是在拒绝他啊!
校医院老师离开了。
许岁安困惑地目送他远去,并没有太把这个问题放在心上。
他转回来拍了拍舱壁都有点发热的医疗舱,小声说:“辛苦啦。”
医疗舱安安静静的,舱壁的热度一点点消退。
许岁安和他的两个队友效率实在太高,到午饭时间,连一直供不应求的医疗舱,都开始清闲下来。
他们能做的事情已经做完,剩下的,就是对腺体受损的学生进行腺体专项治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