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柏舟神情严肃,不知道从哪儿翻出来一□□种药剂,对许岁安说:“我可以现在就有。”
叶枫手腕一翻,针头又快又准地穿过锅底的洞。
他说:“你不可以。”
闻远伸出手。
严谨的少将难得跟着一起凑热闹:“那我试试?”
莫行止手一扬,一把火烧了仅存的那支药剂。
“吃饭。”认真的学生会副会长强行终止这个话题。
一个事件终于宣告终结,虽然比赛还没有结束,有关这个实验室的谜团,也盘旋在一些人的心中,但这支队伍的所有队员,还是难得地全部放松下来,气氛前所未有的融洽。
晚上在帐篷里睡觉前,顾柏舟还隔着中间三个人,努力蛐蛐被赶去另一头的莫行止:“你不能自己撑过伞,就让别人淋雨啊!”
莫行止选择以沉稳的呼吸声作答。
“他在装睡。”叶同学看热闹。
漆黑的帐篷里“唰”地亮了一瞬,像是一个小巧的闪电凭空而过。
“噗呲”。
一个火苗摇摇晃晃,一不小心殃及躺得笔直的少将。
有人在转身,有人在起跳,有人在前滚翻。
睡在中间的人默默从睡袋里露出半个脑袋,嘟囔:“你们好吵。”
为什么这些人类这么不重视睡眠。
连顾柏舟都被带坏了。
小小的帐篷内重新安静下来。
许岁安心满意足地拉上睡袋。
这一晚,有四个少年,在雪地里无声地打了整夜,直到极寒之地的太阳如常升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