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点的伤,都需要包扎。
他来到这个世界,还没见过这样的人类。
哪怕是弱弱的许欠,都没有。
萧离歌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,突然沉默了。
过了好一会儿,直到光带都开始推着他们催促,萧离歌才慢吞吞开口:“个人爱好,你懂什么。”
光带像是听不下去,用力一推。
两个人同时踉跄一下,被光粒簇拥着,踉踉跄跄到了水晶台前。
先祖奄奄一息,周身萦绕着一层浅金色的光芒,几乎贴着羽毛,微不可察。
萧离歌蓦地沉寂下来,连一贯漫不经心的表情都染上肃穆。他抬起没有伤痕的那只手,摘掉黑色手套,指尖有微弱的颤抖。
光芒簇拥而来,牵着他的手,落上鸟羽。
“抱歉。”萧离歌难得认真,声音轻而坚定,“我来接你回家了。”
随着话音落下,整个空间的光粒都聚拢过来,几乎要形成一个巨大的茧,将二人一鸟包裹在当中。
先祖突然回光返照一般,张开羽翼,粉色的翅膀漂亮整洁,零星散布着金色纹路,宛若星带落入粉色的河流。
一根小巧轻灵的羽毛悠然飘落,晃晃荡荡地绕过萧离歌,悬浮在许岁安身前。
许岁安愣了愣,下意识抬起手。
羽毛凑过来,围着他的手腕盘旋,时不时轻轻扫过肌肤,像是在亲昵。
萧离歌的目光跟随着羽毛,在许岁安的手指和手腕间流连,低声说:“看来它、挺喜欢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