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针管刺入皮肤,蓝色液体毫无停顿地完全灌入后颈的腺体。
莫行止身遭突然爆发出一阵极其强烈的酒香。香气带着极强的侵略性,无孔不入,像是要直接凝结成水,渗入皮肤。
过于浓烈的味道熏得许岁安一时间头昏脑涨,甚至有点四肢发软。
好在抑制剂确实有点效果。
许岁安从头昏脑涨的状态中恢复清醒的时候,莫行止也已经闭上双眼,彻底安静下来。
他站起来,又蹲下去。
莫行止手臂上的伤口已经彻底愈合,但他还得想办法从他身上弄点血下来。
许岁安撕下那节被鲜血濡湿的衣服,正准备再回到族徽那边,莫行止又一次睁开眼。
许岁安站定,低头看他,先开口警告:“不许闹。”
莫行止直挺挺躺在地上,看了他好一会儿,乖巧点头。
许岁安满意:“乖。”
莫行止头顶的耳朵轻轻抖了一下。
变乖了,但显然还是有点“不是人”。
系统建议:【这种情况,最好带他一起过去?不然过一会儿他说不定又会——那个样子。】
许岁安觉得很有道理,于是他再次命令莫行止:“起来。”
莫行止站起来,笔直地立在许岁安面前,蓝发在之前的一通挣扎中变得乱七八糟,也不知道抬手整理。
他只是固执地看着许岁安,像是在等待下一个指令。
许岁安看着莫行止,微微歪头。
莫行止也看着他,微微歪头。像一只被驯服的野兽,正在笨拙地模仿主人。
主人朝他伸出手。
半狼形态的少年困惑地盯着那只白皙纤细、骨节分明的手,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