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谈判失败,恶战在所难免。
许岁安握住闻远的手腕,摇了摇头。
他小声安慰:“我不走,不紧张。”
小金鸟不解地用脑袋蹭蹭许岁安。
闻远垂眸看过来一眼,“嗯”了一声。
许岁安转向大金鸟,向它声明:“我们五个,不会分开。”
等在后面的三只金鸟立刻有了动作,隐隐出现攻击姿态。
负责交涉的大金鸟一愣,赶紧制止住三位同胞,苦恼地看向自家少族长。
小金鸟在许岁安掌心里动动爪子,像是在踱步。
过了一会儿,它抬头,坚定地“啾”了一声。
许岁安问大金鸟:“什么意思?”
说话不被听懂,小金鸟难过地低下脑袋。
大金鸟叹气,代为解释:“少族长的意思是,它可以采用古老的习俗,一并招待未婚妻的亲朋好友。”
莫行止当场怒了:“什么弱智习俗!他根本就不是你未婚妻!”
小金鸟也怒了,飞扑过来就要啄莫行止。
许岁安瞬间反应过来,抓回小金鸟,一边安抚,一边劝阻。
“乖乖的,我不是。”
小金鸟一呆。
许岁安朝它摇摇头,认真解释:“我不做妻子,也不做未婚妻。”
小金鸟僵直两秒,突然很是难过地“啾”了一声。
它浑身的羽毛都跟着塌软下去,像一只受了暴雨侵袭的落汤鸟。
苍翠的小眼睛微微扬起,失落地瞧着许岁安,眼珠里盈着一层水汽。
看上去可爱又可怜。
许岁安没见过,一下子就心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