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好不要。”闻远说,“你还是未成年。”
许欠:?
说的好像这里除了许岁安之外都是成年人一样。
他瞪大眼睛,左瞧瞧、右看看。
但意外地没人反驳。
“……行吧。”许欠站起身,挠挠头,“我也来帮忙?”
没人理他。
刚刚还围在这里的三个人已经各自分散,忙着收拾那些陷入发/情状态的宾客。
许岁安眼睛上绑着一块布,行动多少有些受限。
他原地转了两圈,略微适应一下,朝叫喊声最大、又没有另外三个人脚步的地方走去。
现在场馆里味道实在太多,他嗅觉系统受到了很大的伤害,只能全依赖耳朵。
许欠亦步亦趋跟上,问他要不要帮忙。
许岁安摇摇头,想了想,朝另一边指指。
“你可以去那里。”
那边也没有人处理。
许欠很听话地去了。
走之前还从桌子上抄了个家伙。
许岁安没抄。
他不需要。
声音最大的地方是宴会一角的长廊旁边。
是两个人正在做运动。
许岁安手起手落,敲在两个人头顶。
“嘭”“嘭”两声。
身体倒地,声音消失。
长廊里黑而安静,长廊外的大厅吵闹无比。
……好像也不完全是。
被布条挡着,什么也看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