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文官刚跟那些武将舌战一场,斗志正浓,一听这话,一群老头立刻杀气腾腾冲入帐内。
进帐的时候还不忘绕开那把刀,连衣角都不敢沾上半分。
覃珣的视线落在不远处。
“你不进去护驾吗?”
正与华医师谈话的裴照野抬起头来。
他手里握着一只药瓶,听到覃珣的声音,朝他投来一道意味深长的视线。
“几个老头而已,她一个能打十个,哪儿用得着我?更何况,该防的恐怕不是他们。”
覃珣拢起眉头。
这都什么时候了,这人还在吃这些飞醋吗。
“裴照野……”
“趁我不在,竟敢给公主的饮食里加这些补肾益精的东西,什么冰清玉洁的世族公子,哪家世族公子是靠爬床加官进爵的?”
覃珣浑身一颤,望着他瞠目结舌,一时哑然失声。
“……什么补肾益精的东西,你简直无中生有!”
见他如此反应,裴照野就心中有数了。
想也知道不会发生什么,补品又不是春药,更何况他还留了败火茶让长君给覃珣喝,他就是有心也无力。
裴照野扭头:“华医师,您说呢?”
华医师微笑道:“这个嘛,这些时日伺候公主贵体,的确发现公主有大补的迹象,据我观察,应该是出自覃公子家中送来的饮食。”
“不可能,我何时——”
覃珣下意识否认,但很快又想起了什么。
自打母亲渐渐接受薛家的注定的结局后,她对公主再无之前的敌意,但是对裴照野的执念却愈发浓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