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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总之, 到了雒阳后十日为期, 你和顾秉安要是能提前办好, 余下时间随你们安排,办不好,当然不准抽时间回家探亲了。”

陆誉的头更低几分。

十日时间绰绰有余, 公主早就给他留出了探亲的时间,陆誉虽没言语,但心下颇为触动。

这一趟, 生死里走了好几遭, 既然回雒阳办差,岂会不想回家?

翻身上马,陆誉将公主所赠的折柳别在马鞍上。

待身后的身影已融成一团墨点,他对旁边的顾秉安道:

“公主宽仁,允我回家探亲,公主却迟迟不能回家, 到了雒阳这几日,除了公主交代的公务,你我二人对雒阳局势多留点心,要是有什么有价值的消息,也可顺道一路带给公主。”

乡下人第一次去雒阳,顾秉安格外亢奋。

原本还在想着办完差事,要去何处游玩,可陆誉这话提醒了他。

公主虽是出身雒阳的公主,但在雒阳反而缺乏耳目,势单力孤。

他们既来了这一趟,还是趁此机会做些正事。

“说得有理,我估摸着这趟差事,三四日就能办好,余下几日,你我二人就在雒阳的茶寮酒肆转转如何?”

陆誉颔首赞同。

雒阳何日不能游?

待清河公主的仪仗再次回到雒阳,他们自会有春日同游的机会。

三日后,两人秘密抵达雒阳城中。

差事办得很快,有骊珠的秘信,还有巧舌如簧的顾秉安在,软硬兼施,财帛利诱,名册上的七人很快服了软。

其中尤以那位御史大夫徐梦玄反差最大。

起初被陆誉暗中拦下时,他看起来还是个宁死不屈的倔老头。

但当顾秉安微笑着念出他私藏外室,育有三子一女,连住址都明明白白报出来时,徐梦玄神色寸寸碎裂。

“听闻徐御史的夫人乃雒阳有名的悍妇,二十年前徐御史曾有纳妾之意,尊夫人亲架牛车,在街上追着抽您,不知尊夫人要是知道您有外室,还另有儿女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