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证明,拿这些册子威胁他们管用。
只不过,现下那些册子都在公主那儿——不用问,以她的道德水准,绝不会同意他拿这些私隐去威胁别人。
想要拿到,恐怕得重操旧业,悄悄去偷。
裴照野道:“你们想你们的正经办法,我的歪门邪道你们就别管了,慢慢谈,今日这课我带着他们去击鞠。”
“如此,就多谢裴将军了。”
“好说。”
藏在廊下的骊珠目送着他背影离开。
……一模一样!简直就和她之前猜测得一模一样!
他前世果然就是用这种办法步步高升的!
裴照野揣着骊珠的事,压根没发现那个在人群中鬼鬼祟祟的身影。
到了草场上,柳四公子追上来,在他旁边小声嘀咕:
“裴将军,你跟那个覃公子原来关系不错啊?我还以为……”
“以为什么?”他低头系上襻膊。
“你俩都是公主身边近臣,年纪又相似,我听到有人猜测,你们会不会明争暗斗呢。”
裴照野顿了顿,这才发现自己今日见了覃珣,心绪竟格外平和。
那些混杂着妒忌、不甘、愤懑、报复的复杂情绪,好像从他的身体里一扫而空。
有什么可在意的呢?
公主如今留着覃珣在身边,无非是为了筹措粮饷,得到更多世族的支持。
看待覃珣和看待顾秉安,和谢君竹这些人,并无任何区别。
公主喜欢的人是他。
想到方才书舍内的那些话语,裴照野只觉胸口被暖流填满。
哪怕现在谢稽再把他一脚踹进马尿味的泥坑里,他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。
有什么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