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覃逐云就是这个年纪去打仗的。

骊珠又忽而意识到,这样算,覃逐云竟然是他的曾祖父。

原来如此。

原来他的一身天赋,是从这里继承来的。

“……怎么突然说起这个?”

一片棠花飘落在她发间,裴照野垂眸替她摘去。

骊珠道:“只是突然想到。”

突然想到……突然想到就能说出让他心软得一塌糊涂的话,她要认真说说那还得了?

裴照野忍住在大庭广众下吻她的念头,弯唇道:

“我要是能进宫,肯定不会专心学什么兵法,得在宫里天天带刀巡逻,看看有没有人偷偷欺负我的公主。”

骊珠笑:“那可太多啦,你带三把刀都不够用。”

“那我把丹朱和顾秉安也带上,丹朱一箭能穿两个,顾秉安心眼多,让他去搞宫斗他如鱼得水……”

骊珠一边听着一边跟着他走。

棠花铺在脚下,他并肩走在她身旁。

其实她小时候哪里那么多深仇大恨?

沈负和她衣食住行相差并不大,只比她多了个母亲的关爱而已。

覃皇后虽然巴不得她死,却也不敢在她舌头上来一刀。

要是跟他做青梅竹马,肯定也是她天天去他家带刀巡逻啊。

覃珣,哼,日子过得太好了给一巴掌。

薛道蓉,哼,欺软怕硬给两巴掌。

覃敬,三刀六个洞要他狗命!

骊珠原本还沉浸在自己的设想中,听到一声插门的声响,忽而回过神来。

众人都朝膳房而去,僻静处,书舍内空无一人。

插上门闩的裴照野抱着学子服,转头对上了骊珠的视线。

“看我做什么?想帮我换衣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