骊珠忍无可忍地在他下颌处扇了他一下。
最后只能打地铺,两人相拥而眠一夜。
裴照野的感知没错。
雨日将至,草色逐渐变青,空气里充斥着潮湿的气息。
至今滞留在滦山口,还想着再掠几个村子的乌桓人也不得不考虑起了拔营的事宜。
蒋冲是北越王派来监督这群乌桓人的谋士。
这晚刚刚擦黑时,他便到了冒彻的大帐内,催促着他传令各营,明早巳时务必动身启程。
谁料刚一入帐,就嗅到了浓烈的酒气。
“……你们南雍人不是会什么乐府歌舞吗?跳!就跳这个,要是比我们乌桓的女子跳得还好,今后你就留在我的大帐……”
系着辫发的乌桓人半醉半醒,闻言纷纷起哄。
那名女子却不动。
“大雍子民绝不为取悦蛮人起舞。”
蒋冲的眉梢一跳,果然见帐内的气氛瞬间冷凝几分。
倚坐在软椅内的冒彻敛了面上笑意,起身走到她面前。
“不跳?”
那女子道:“不跳!”
下一刻,绕至她后方的冒彻抄起马槊,反手砸在她小腿上。
女子吃痛跪地,额头满是冷汗。
“不跳?”他居高临下地重复。
女子咬牙:“我不跳!”
冒彻将手中马槊转了个方向,让她看清这一端的寒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