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刻,手臂突然擦过什么。
……不是都睡着了吗?
嘴不会动,别的好像还清醒着。
骊珠迟疑了一会儿,五指试探地合围,用虎口丈量。
她猛地松开。
算了,算了。
她一个人……好像还是太困难了点。
骊珠抬起头,看向他高挺的鼻梁和浓长眼睫,睡颜平静,一无所知的样子。
一种陌生而隐秘的快感,盖过了生理上的欲念。
“现在扯平啦。”
她展开他的手臂,眷恋地枕在他的臂弯里,阖上眼,片刻便呼吸绵长。
少顷,身侧的男人睁开眼,偏头看去。
和她浅尝辄止的情欲相比,那双眼里没有丝毫文明开化,只有纯粹的雄□□望,原始而野蛮。
扯平?
他转过头,平躺着想:
扯个鸟蛋。
等她这几日莫名其妙的气过了,他一晚上就把缺的这几日都艹回来。
骊珠陷入黑甜的睡梦中,一无所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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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日倏忽而过,很快到了入郡学的日子。
一大早,骊珠发现雁山脚下枯了一冬的草有了些许绿意,天气开始转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