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完了,这下回不更得替她赴汤蹈火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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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楚夫人的引路下,离开西屋的骊珠朝着谢稽所在的书房而去。

骊珠远远便瞧见立在屋外等候的素袍文士。

草屋简朴,他的衣着也并不华贵,然而身姿笔挺,四十一岁的中年人没有丝毫颓唐浊气,比许多年轻人都更风姿凛然。

走得近了,更觉此人面庞清瘦,神采清扬。

即便眼角已有淡淡纹路,仍然可以想见年轻时清隽出众的容貌。

骊珠心下微微感慨,谢稽与她想象中的样子相去不远。

果然是名士气度,风……

风韵犹存。

脑海里不受控制地跳出了裴照野形容他的词。

骊珠死死抿住唇角的笑意。

“草民谢稽,谢钦明,参见清河公主。”

“……谢先生快请起。”

虚扶一把,骊珠微笑着向谢稽见了个长辈礼。

“清河幼时常听太傅提起谢先生,说先生素有头疾,这鬓发都还未干,岂能在檐下吹风,还请先入内室再叙话吧。”

听到太傅郑慈,长须淡眉的文士面上略有松动。

“头疾不过偶尔发作,容直的痹症才是每逢阴雨便连绵不绝……三年前,我荐了一位名医给他,他回信说已有好转,不知是真是假?”

容直是太傅郑慈的字。

骊珠:“医师开了药方,也要病人肯遵守医嘱才行,国事繁忙,朝廷风雨飘摇,太傅日夜忧心,无暇养病。”

谢稽沉默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