骊珠呆了一下,顿时把头低得更深。
玄英也很意外。
大约是平时裴照野给他们的印象过于粗放不羁,就连她也没料到,这个人连这种事情都考虑到了。
玄英问:“那公主,今早为何对裴将军如此冷淡?”
长君不知想到什么,脸上也有些热,看向玄英,支支吾吾道:
“该不会……裴将军……中看不中……”
“他很中用,你不要这么说他!”骊珠不悦地反驳。
长君老实闭嘴。
玄英见她如此维护裴照野,忍不住笑:
“所以,那公主为何与他闹别扭?”
“……不是闹别扭。”
骊珠望着左边车帘后若隐若现的身影。
“只是有些事,在弄清楚之前,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。”
一行人在天色刚刚擦黑时,回到了雁山。
刚入营寨,就有人前来禀报:
“公主,有一个自称覃珣的人在营寨外等候多时,想要求见公主,是赶是迎,还请公主示下。”
骊珠还没开口,就听裴照野拧着眉道:
“废话,当然是把他乱棍打出……”
“让他去我的大帐等我。”
裴照野错愕地转过头,看向一脸镇定的骊珠。
他道:“你不会不知道他是来干什么的吧?”
东门纵马的事才过去多久。
覃珣那日在场,不是没长眼睛,他看到了薛惜文的跋扈,也看到了绛州其他世族对薛家的不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