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照野刚要阖上的眼睁开。
“他多大?”
“四十一,”骊珠道,“听说是个美髯飘逸的名士呢。”
裴照野盯着她格外灿烂的笑容:
“你倒是记得有零有整……四十一,倒也的确算是风韵犹存的年纪。”
骊珠睁大眼,匪夷所思地看着他:
“你不会用这些词就不要乱用!”
“呵,还没见到你心心念念的名士,就开始嫌弃我没读过书了?”
裴照野往她的方向挪了挪,将她逼至靠墙的角落,一只手将她的两只手反剪在后腰,迫她往前挺了挺身。
衣领里透出清甜香气,他埋首,舌尖坚硬故意勾蹭。
骊珠很快被他吮舔得软成一滩水,似泣非泣。
“有时候泥腿子也有泥腿子的好处。”
他抽空抬头看她一眼,亲亲她微张的唇。
“比如,在榻上更放得开,更会伺候公主,对不对?而且我还刚好年轻体壮,公主什么时候召寝,我都能奉陪。”
“……”
若非知道裴照野没有前世记忆,骊珠简直怀疑他这两句话都意有所指。
她胡乱点头:
“嗯嗯嗯,你最好了……可我今天想早睡。”
“没关系,”他笑道,“公主每次坚持得也不久,一盏茶的事。”
“……”
骊珠又稀里糊涂,被他像竹笋一样剥开。
可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