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草鞋怎么过冬至啊。
“又不是一笔小钱,当然要多考虑一会儿……难道公主觉得我真的色欲熏心,随便公主三两句话,不管公主让我做什么都会做吗?”
骊珠看着他的目光充满怀疑。
裴照野挑眉:“公主怎么这么想我?真叫人难过。”
“……那你的手可不可以不要往我的寝衣里钻?”
“当然不可以。”
“……”
那你怎么好意思说这话!
骊珠充满怨念的目光,在他的搓揉舔舐下渐渐消融。
“事情还没说完呢!”
她拦着他的手,低低追问:“你到底给不给?”
他笑:“这不是在给吗?”
“……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。”
“给,”他吻了吻她的唇,“公主第一次开金口,无论什么,只要我有,怎会不给?”
骊珠这才松开手,任由他胡作非为。
失声低泣时,她听到他问:
“……和上次比如何?有进步吗?”
骊珠将发热的脑袋靠在被衾上,双颊酡红一片,目光有些涣散迷茫,胡乱地点头。
……只是这样,就已如此可怜可爱。
裴照野定定看了她好一会儿。
突然,他不轻不重地一拳砸在了床榻上。
明日一定一次杀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