骊珠当然也赞同吴炎的话。
除非她确定自己对薛家十拿九稳, 否则绝不会将自己的委屈凌驾于大局之上。
然而——
她看着吴炎身侧这些神色振奋的雁山军。
她可以退, 但流民军的士气却不能退。
“又不是让你们耀武扬威地去做这件事, 无妨。”
骊珠拍了拍吴炎的肩膀,他个子高,骊珠要拍他的肩还得不动声色地垫垫脚。
“面子上别做得太难看就行, 要是闹大了,我来想办法。”
雁山军的眼睛齐刷刷亮了起来。
吴炎幽幽望着骊珠,拱手应是。
定下这四场比试之后, 两方人马都摩拳擦掌, 跃跃欲试。
这是红叶军抵达雁山的第一日。
虽说要等四场比试之后,才能决定谁做主帅,但大军驻扎,谁去修寨墙,谁去挖茅房,都得由主帅安排调度, 是个立威的机会。
所以裴照野连扎营都不急,先对吴炎道:
“那第一场,就在你我之间先分个高下,吴头领需不需要一点准备时间?”
吴炎:“裴头领一路辛苦,还是你先歇一歇吧,免得待会儿说我胜之不武。”
裴照野:“放心,你没这个机会。”
骊珠:……好幼稚。
他们抵达雁山山脚下的营寨时,雁山军早已收到消息,翘首以盼许久。
虽说早在公主一行人抵达之前,有关清河公主与红叶军裴照野这两人的一应情报,就已经在雁山军中传开。
但亲眼见到两人的年轻,还是令不少人讶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