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好像
困意袭来,正打算继续睡时,忽而听到锦被摩擦声,下一刻,脚下有风钻入。
一并钻入地还有濡湿潮热的舌。
这下困意全没了,骊珠立刻睁开眼,慌忙要撑着身子往后退。
被衾下的那双手轻而易举地将她跩回来。
“……裴照野!你做什么!”
骊珠掀开被子,瞧见的画面令她腾地一下,从头到尾地烧了起来。
裴照野缓缓抬头。
他没有笑,眉眼沉着一股郁色,更显英俊锐意,也令他看上去进攻性更强。
他舔了舔泛着水光的唇。
“看不出来吗?当然是做侍奉公主的事。”
“……谁要你侍奉了!”骊珠踢他的肩。
然而刚踢一脚,就被他轻易攥住,放到唇边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。
骊珠眼里顿时泛起泪花:“好痛!”
痛?
裴照野心说这算什么痛,还没有他在梦中见到她嫁给覃珣时万分之一的感受,受着吧。
然而,覃敬马车里的对话浮现。
裴照野又盯着她,忍不住想。
覃家之势,与日俱增,明昭帝在时这些人尚有忌惮,倘若皇帝易主,上有恨她入骨的少帝太后,下有薛夫人这个一心霸占儿子的婆母。
她身为覃家妇,该如何自处?
怨怪化作了怜惜。
一连串细密柔软的吻落在被咬过的地方,抚平了些微的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