骊珠眨眨眼,后知后觉地回忆起什么。
她昨晚……
好像做了个春梦。
而且,梦见的好像还是前世的胤之。
断断续续的画面和言语涌上记忆,骊珠坐在镜子前,看到自己的双颊和耳尖瞬间红了起来。
这个梦也太……太……
骊珠心道,还好没有人能知道她梦见了什么。
难道是因为她太久没有……?
骊珠低下头,心情有点复杂。
对她而言,裴照野就是她的夫君。
晚上要侍候她睡觉,早上要侍候她起床,衣食住行,只要与她有关的,他无事不过问,无事不关心。
他死后两年,骊珠好不容易习惯了没有他的日子。
但重生后,对他而言,她只不过是相识没几个月的公主。
他不仅不愿意被她招安,而且还可以为了他红叶寨的弟兄们,随时都做好造反的准备。
……可恶啊。
她还半夜馋他身子,简直没有出息!
玄英正要给她脸上涂脂膏,忽而见公主正色道:
“先不急,玄英,你让长君替我打一盆凉水。”
玄英:……?
用凉水洗了洗脸,骊珠终于抛开了那些旖旎念头。
“外面好像很吵,”骊珠问,“他们做什么呢?”
玄英:“公主出去瞧瞧就知道了。”
披上一件箱笼里取出来的白狐裘,骊珠推开门,这才发现外面一片银装素裹。
昨夜竟下了一夜的大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