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个巴掌扇了过来,被扇过的地方迅速肿胀,脸如猪头般不能细看。
裴照野半蹲在两人身前,把这两张打歪了的脸摆正,他笑道:
“我又不是公主,我是匪贼啊,打的就是朝廷命官,有问题吗?”
“……”
前夜此人在城门外,用一杆长枪将人钉死在城楼上的事早已传开。
众官本就畏惧红叶寨之名,此刻更是鸦雀无声,不敢发出一点动静惊动这个煞神。
裴照野笑着起身,又将门外的裴家兄弟扔入堂内。
“还有这两人,多年逼良为娼,裴府内歌伎舞姬皆是人证,还有一口枯井,其中尸骸无数,可做物证,足够他们死上百回了,那个林什么东西,记得一并查了,若有细节不知,尽可问我。”
骊珠看了看林章的表情。
他看起来宁可自己办案办死,也不会去问裴照野的。
闹着辞官的官员中,有人凑近了交头接耳:
“既然这样,要不要趁此机会,顺水推舟,就算了……”
“你要做这个出头鸟,你去。”
另一人讳莫如深道:
“覃戎覃大人那边,到时候算起账来,问是谁率先向清河公主倒戈的,林章一个,下一个就是你!”
他们也不想辞官,可谁也不愿意得罪覃戎。
上头打架,殃及池鱼,他们就是些小鱼小虾,自然是谁强谁说了算。
覃氏家主,与一个宫廷公主,孰轻孰重,他们还是掂量得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