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二虎当日可是被山主当场就地正法了,这岂不是……”
“是什么是!”顾秉安沉下脸来,“山主若真是那等好色之徒,从前何须定下这样的规矩?我看你们真是皮痒了,竟然信外人而不信山主!”
众匪的声音被他弹压下去。
然而众匪彼此交换一个眼神,却多多少少都有不服之色。
顾秉安也感受到此刻的暗流涌动。
“陆誉,借你披风给我一用。”
少女清甜和缓的嗓音,压过山匪们的议论声。
骊珠在陆誉困惑的目光中,接下他递来的披风,山匪们的目光汇聚在她身上。
她缓缓蹲下,用披风将尚在怔愣中的舞姬裹住,笑道:
“虽不让你们出门,但衣食住行照常,深秋霜寒,我前日不是让玄英开库房,多给你们加了一床褥子和秋衣吗?怎么还穿得这么少?”
那舞姬被她的反应打得措手不及,被冻得苍白的唇动了动。
骊珠替她系好带子:
“不过,得一夕避寒的衣物简单,得一世饱暖却不容易,命运抉择的关头,选错一次,结果就会大不一样。”
明明被裹上披风,然而舞姬却反而感受到一种比方才更深的寒意。
她忍不住吞了口唾沫。
“公主……这话是何意?莫不是与那个头领交好,还是,跟他情意深重,所以才偏袒他,不信我说的话?”
“你这话简直自相矛盾!”
顾秉安满脸愠怒,指着她道:
“你与公主容色有如云泥之别,真要是情意深重,山主与公主朝夕相对,怎会对你用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