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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但我现在出不去,命都不一定保得住,这册子只有交给你,我才放心。”

心似乎被触动了一下。

被她之前那两句话封冻的血液,再一次在身体里奔涌。

裴照野拦下了骊珠给他喂果子的手,动了动唇:

“首先,别喂了,这果子是烂的。”

“其次——你穿成这样,你把那册子藏哪儿了?”

骊珠眨眨眼。

“自然在我身上,只是我不好取给你。”

浓黑的眼将她从头到脚地扫了一遍,手已经摸到了她的后腰。

然而骊珠摇摇头,表情忽而变得有些尴尬羞赧起来,她一手攀上他的肩,在他耳边,咬字细软:

“不在那里。”

“在……我的裙子里面。”

第20章

骊珠也是实在没办法了。

他是不知道, 别看她现在镇定,其实一路上骊珠绝望得哭了好几次。

好不容易灵机一动,想到混进宴席就能将册子交给裴照野,让他送出去, 可骊珠看到那些歌伎舞姬的裙衫, 又忍不住在换衣服时掉了点眼泪。

这能藏哪儿啊?

一名歌伎以为她是新来的, 温声安慰她:

“都是这样过来的,别怕, 伺候贵人总比伺候外边儿码头搬货的臭无赖强啊。”

骊珠听完哭得更凶了。

但她哭的不是这个, 她是想到了前世的战事。

一国沦丧, 首当其冲的往往不是那些无能的权贵, 作孽的君王, 而是一群从未参与过政事的无辜女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