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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君火速捂住了骊珠的耳朵。

骊珠茫然地啊了一声。

什么滋味?

前世他除了没有戴这个银珠,其他没什么不同,她怎么不知道这个有什么妙处?

裴照野睨了一眼显然知道他在说什么的长君,没再继续说下去,只是发出了一阵醇厚又暧昧的低低笑声。

笑得长君面红耳赤,也笑得骊珠一头雾水。

晚霞从天边烧了起来,一行人离开茶寮,往襄城最大的酒楼里去。

裴照野说,那里人多,也适合打探消息。

他并不知道骊珠已经与陆誉汇合。

之所以没走,并非是骊珠完全信任他。

恰恰相反,骊珠从没有像现在这样,对裴照野浑身上下充满了不信任。

如果他想将自己送走,为何在城门处没有直接揭穿她?

如果他想留下她,今日陆誉又为何会目睹他与宛郡派来的人私下联络?

还有,陆誉说,裴照野与伊陵郡的官员往来密切,互有勾结。

当时时间太紧迫,骊珠没法追问他是从何得出的结论,可这若是真的……

骊珠盯着前方宽肩窄腰的背影。

她最厌恶的,就是与贪官污吏沆瀣一气,鱼肉百姓,蚕食南雍根基的蛀虫。

她必须弄清楚,真正的裴照野究竟是个怎样的人。

悬了七八排灯笼的气派酒楼近在眼前。

进了酒楼,长君装模作样去打探陆誉的消息,留下骊珠和裴照野点菜。

虽然有陆誉暗中保护,但骊珠仍然心中不安。

既不确定,裴照野今夜还会不会把自己送到覃氏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