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檀修顿了一下:“我觉得叫他傅宁远,才感觉他是我们俩的孩子。”

叫豆豆,他会觉得商无忧要把他撇开。

本来一开始,商无忧就想去父留子。

他这死皮赖脸蹭上来的。

商无忧靠在椅背上笑了笑:“我还以为你大男子主义,非要儿子跟着你姓呢。”

傅檀修:“我没有。”

他急急表态。

“知道了,你那么紧张干嘛!”

傅檀修小声道:“我不想你误会我。”

“傅檀修,我怎么觉得你现在这么敏感呢,跟个女人似的。”

昨晚就感觉出来了。

他发疯的情绪不对,好像心里憋着什么事儿。

傅檀修没说话,只是气压变低了许多。

商无忧见他不说,也没追问。

回到半山庄园。

豆豆缠着商无忧,要跟妈妈睡。

早早爬到大床上,占据了大床中间位置。

傅檀修过去把他提到侧边。

豆豆不干,又哼哧哼哧爬到中间。

商无忧一来,他立即死死抓住她胳膊:“妈妈救我,爸爸讨厌。”

商无忧把他搂进怀里,瞪了瞪某个幼稚的人。

豆豆找到妈妈做靠山,得意地拿屁股对着傅檀修放了个屁。

傅檀修:“……”

他捂着鼻子,很嫌弃地说道:“傅宁远,你恶心死了!”

豆豆咯咯大笑。

商无忧忍俊不禁。

一家三口再一次躺在一张床上,空气中飘散着幸福的泡泡。

豆豆睡着之后,嘴角都是翘着的。

……

当晚,商无玦也从部队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