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宴寻往乔贝碗里夹了一块石斑鱼。

“他们家这个做得好吃。”

“谢谢。”

乔贝正要夹着鱼肉往嘴里放,旁边突然冒出来一抹无法忽视的身影,投射过来无法忽视的眼神。

傅檀修很高,她又坐着,沉沉的眸子俯视她。

但她还是把鱼肉放进嘴里。

好吃的不能浪费。

傅檀修:“好吃吗?”

语调有些冷。

乔贝:“挺好吃的。”

“跟我出来一下,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
路宴寻插话进来:“贝贝今天是跟我出来吃饭的,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。”

傅檀修扫视他:“不方便。”

路宴寻:“有什么不方便的,我跟贝贝很熟。”

“有我熟吗?”

乔贝一瞬间就想到乔豆豆的出生,呛了口口水。

路宴寻:“以前是以前,你现在也没比我熟到哪儿去。”

“那也比你熟。”

乔贝扶额。

傅檀修没再理路宴寻,拽着乔贝的手腕,把她带出餐厅,来到门口的小凉亭。

乔贝想着出来谈也好,顺从地跟他走。

傅檀修睨着她:“什么时候回来的?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
他居然是最后一个知道的,路宴寻都比他早知道。

乔贝挣脱开他桎梏,揉了揉手腕。

“我们没关系,我回来还要跟你汇报吗?”

傅檀修沉沉看她。

是啊,乔贝回来是不需要告诉他,但他很不爽。

看见她跟路宴寻一起吃饭,他更不爽。

但他现在连生气质问的资格都没有,名不正言不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