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檀修从她房间门口过,听见里面传来愉悦的歌声,差点进去揍人。

乔贝太过于兴奋,快天亮才睡着,怕自己睡过头,还设了闹钟。

闹钟一响,她立马起床。

下楼没有看到傅檀修,她心里咯噔一下。

这人不会放她鸽子吧?

她掏出手机给傅檀修打电话,铃声响了很久也没人接。

乔贝吃早饭的胃口都没有了,随便吃了两口就打车去民政局。

她去得早,民政局没有开门,她便在路边买了个鸡蛋灌饼,坐在民政局门口啃。

陆续来上班的人都看向她。

“嘿,好漂亮的女孩儿,肯定是来结婚的。”

之前那位办离婚登记的大姐抬头看了一眼:“错,她是来办离婚的。”

其他同事:“你怎么知道?”

离婚登记大姐:“她上次来过。长得那么漂亮,一双大眼睛尤其惹眼。还有她那个老公,也帅得不得了,我便记住了。话说,这么快吗?一个月冷静期到了?”

大姐嘀咕着,跟着同事走进大门。

傅檀修下车,就看见坐在台阶上,毫无形象地啃饼的乔贝。

他就那么远远地看着。

乔贝变了。

他从她的眼里看不到她对他的那股热情。

这也太奇怪了,就好像流着水的水龙头,突然被人关了开关。

一个人的感情是说收回就能收回的吗?

他不理解。

乔贝提出离婚,不再纠缠,按道理他应该高兴。

可是不知道为什么,他高兴不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