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檀修莫名舒坦了些,这才是正常的乔贝。
看来她这两天都是装的。
因为她出车祸,他没有接电话。
她生气了。
故意耍性子。
这样,一切都说的通了。
“乔贝,钱是我挣的,怎么支配是我的权利。”
“哈!”
乔贝连续哈了好几声。
“傅檀修,庆幸我不喜欢你,要不然得被你气死。你这样的男人找什么老婆?单身一辈子好了。”
瞧瞧,女人不挣钱,被欺负得多惨!
活生生的例子!
傅檀修冷笑:“乔贝,你真假!我们为什么结婚,要我给你复述一遍吗?”
庆幸不喜欢他?
她怎么说得出口?
“哈!哈哈!”
乔贝好气啊!
事情不是她干的,却要她来背锅。
“我当初是眼睛瞎,脑子进水,猪油蒙了心!我现在清醒了。”
傅檀修的火气被挑起来,眸子淬着冰。
“希望你说到做到,别到时候耍赖。”
乔贝很有骨气地抬抬下巴:“谁耍赖谁是狗!”
傅檀修回了另一个房间,叉着腰走来走去。
被气的。
余康打来电话:“傅总,国外的那个项目出了问题,需要您亲自过去一趟。”
傅檀修揉揉眉心:“安排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