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头发现在黑多了,还很有光泽。”跟她刚来时那头发枯黄的黄毛丫头样子,可是大不相同了。

余惠道:“吃得好了,营养跟上了,这头发自然就黑了。”

顾淮动作轻柔地擦着余惠的头发,擦着擦着,这目光就不自觉地盯上了她雪白纤细的后颈,目光渐渐炙热。

余惠似察觉到了,一扭头,就对上了他炙热的视线。

“咳……”顾淮垂下眼睑干咳一声。

“喉咙痒了?”余惠问。

顾淮抬眸,直白地回道:“是心痒了。”

余惠耳根微红,娇嗔道:“坐了两天一夜的车,你也不嫌累得慌。”

顾淮:“我体力,好不累。”

余惠:“……那我累。”

她是真的很累,火车上人多,不管是她们车厢,还是隔壁车厢,都有人打呼噜。

那呼噜声堪比电钻声,此起彼伏的,吵得她在车上,压根儿就没怎么睡过。

顾淮的睡眠倒是很好,在什么环境下都能睡得着,还不打呼。

闻言顾淮眼里的火焰顿时便熄了些,“今天晚上早些睡觉,我们来日方长。”

余惠:“……”

翌日

“北北声音小些,别吵到妈妈了。”

余惠刚睁开眼,就听见了顾东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