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淮怔了一下,说:“那是你先动的手。”

余惠眼睛一瞪,“那也是你引诱我动的手,再说了我只是动了动手,你可是动嘴了。”

要不是她刚好来了例假,他们可就生米煮成熟饭了。

“那你给不给亲?”顾淮长臂一伸,将她揽怀里。

余惠眼中闪过一抹狡黠,头往前一伸,咬了他嘴唇一口,又快速移开。

顾淮只觉得自己的嘴巴,一软一疼,眼底燃起火焰,头一伸,含住了余惠作乱的唇。

柔软的舌,撬开牙关,强势入侵,攻城略地。

余惠被亲得头昏脑胀,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喘不上气。

顾淮见她脸胀得通红才放过她,“你都不会换气吗?”

余惠大口大口地呼吸着,阴阳怪气地道:“我又不像某些人经验丰富,哪里会边亲边换气。”

顾淮:“……”

“你是会气我的。”他笑着说。

余惠撇撇嘴,看着他说:“能不能跟你商量个事儿?”

“你说。”

“别用你小老弟地抵着我。”

硬梆梆的抵着她小腹老不舒服了,她可不想在这个旅馆跟他深入交流。

顾淮低头轻笑,“小惠,你都不会害羞吗?”

余惠在被窝里用手拧了他一下,“我脸都热得能烙饼了,你还说我不会害羞。”

她能说出来,可不代表她不觉得害羞。

顾淮抬手摸了摸她的脸,“确实,都烫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