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确实是在演戏刺激我丈夫,这也是莫主任提出的治疗方案,让我多刺激刺激他,更有利于他的苏醒。”

“我就找了岑同志配合我当着他的面演了一出,我看上别人了,要离婚改嫁的戏刺激他。”

众人面面相觑,还是头一回听说这样的治疗方式。

在昏迷不醒的病人前,表演给他戴绿帽进行刺激治疗,这也太离谱了吧。

胡莎莎:“谁知道你们是演戏还是真的?莫主任虽然是说过,让你多说些话刺激他,可没让你弄个奸夫来刺激他。”

胡莎莎的视线在二人身上来回,“我看你们分明就是勾搭上了,见奸情被人撞破,就撒谎说是在演戏刺激顾同志。”

“同志们。”胡莎莎大声道,“我们可不能让战斗英雄受辱,大家一起把这两个人抓保卫科去,让他们接受组织的审问和调查。”

“好。”

大家纷纷响应,说着就要上前抓余惠和岑少言。

余惠直接被两个年纪有点大的女同志抓住了,她用力挣扎着。

“放开我,你们没有权利这么做。”

胡莎莎理直气壮地说:“作为人民群众都有监督权,你们敢乱搞男女关系,侮辱战斗英雄,我们就有权利,把你们送到保卫科去接受审问和调查。”

“就是。”其他人也跟着附和道。

有个男人想抓岑少言,被其抓着胳膊反剪在身后。

他也没了耐心,“你们都聋了吗?我才跟余惠同志见第二次面,怎么可能跟勾搭成奸,乱搞男女关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