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惠靠着顾淮的肩膀,无助又害怕地泪水,打湿了他的肩头。

但顾淮依旧紧闭着双眼没有醒来。

“咔嚓……”

一道闪电,将病房照亮,反倒是更加吓人了。

余惠抖了一下,紧紧闭着双眼不敢睁开眼,抱着顾淮的手又收紧了几分。

“呜呜呜……”

她呜咽地哭着,她怕这恐怖的天气,也怕这阴森的氛围,更怕顾淮永远都醒不过来。

余惠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,哭着哭着,她就睡着了。

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,照进病房时,她睁开了眼睛。

一抬眼她就看见了,顾淮冒着青色胡茬的下巴,她先是一怔,才想起自己为什么会在顾淮的床上。

“咔哒。”开门声响起。

余惠一抬头,就看见了拿着今天要输的水,和给顾淮打的营养糊糊的胡护士走了进来。

看到她在顾淮床上,对方先是一怔,随即皱起眉,开口责备道:“余惠同志,顾淮同志他现在是一个病人,你怎么能跟他睡一张床上呢!”

余惠在床上坐起,“昨天晚上打雷闪电,我很害怕,所以想要靠近顾哥,寻求安全感,这没毛病吧。”

“你看,我也没把他挤下床,也没碰到他的伤口,更没碰到他输液的那只手!”

“别说的我好像在对一个昏迷不醒的病人耍流氓一样。”余惠翻了个白眼,“就算耍流氓又怎么样,这是我男人,我想耍就耍,外人也管不着。”

余惠说着,还捏了捏顾淮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