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秋雨：“你知道个屁，轮得到你这这里说公道话吗？我就骂你了，你要是再狗叫，我还骂你。”

郑蓉拉了女儿一把，“我女儿有没有家教，还轮不到你这个碎嘴子婆娘来说。”

“你……”刘琴被怼得说不出话来。

顾东大声道：“妈妈从来没有教过我们不认你，是我们自己不想认你的。你以前是怎么对我们的，就算你失忆不记得了，我们也不会忘。”

“没错。”顾南跟着说，“你以前那么嫌弃我们讨厌我们，现在又来找我们干什么？”

林思雨一脸冤枉，“你们都是妈妈十月怀胎生的，妈妈怎么会嫌弃你们，讨厌你们呢。是你们后妈跟你们说，我跟你们爸爸离婚就嫌弃你们，讨厌你们了对不对？”

顾东一脸厌烦地道：“你少往我妈妈身上泼脏水，我妈妈什么都没说过。你讨不讨厌我们，嫌不嫌弃我们，我们都感受得到，我们虽然小，但不傻。”

“就是。”顾西西用力点头，“我们都很聪明，不是小傻子，什么都知道。”

顾南冷酷地看着林思雨道：“你别以为我们都傻，你不想要我们的时候，就可以把我们一脚踢开。等你找的男人不要你了，你也被学校开除在外面过不下去了，想回来了，随便哄哄我们，我们就会像小狗一样，摇着尾巴接纳你。”

“啥？林思雨被学校开除了呀？”

“她后面找的男人也不要她了？”

“难怪又回来找孩子了。”

“是呢，以前可没见她对几个孩子好过。有一回我在院儿里看到她一个人抱着书快步走在前头，顾南那孩子好像才三岁，跟在她后面追。摔了一跤哇哇哭，她就回头看了一眼，管都没管，就直接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