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营洗发店的师父道:“我们离服装店最近,要是服装店着火,那我们肯定是跑不脱的,我们店里这些设备可价值好多万呢,要是被烧了,损失可就大了。”

“我们茶叶店还不是一样,我们后院儿还住着员工呢,这要是大半夜烧起来了,发现得晚,我们还不得被烧死?这种纵火犯就该关到死。”

“可不是吗?光想想我都觉得可怕,可还有人帮着纵火犯说话呢,让把纵火犯给放了。”

“要是把他放了,他又继续放火怎么办?我觉得余同志没错,就是不应该撤案。”

“说白了这些人就是因为没有威胁到他们,所以站着说话不腰痛罢了。”

“就是……”

林思雨骄傲的头颅,被众人鄙夷的眼光看得垂了下去。

“干什么呢?”接到报案电话的吴恙带着两个同事骑车赶来了。

白春花指着地上的齐母说:“这是纵火犯的妈,来我们服装店闹事,寻死觅活地威胁我们撤案。”

吴恙皱眉看着齐母道:“你就算吊死在人服装店门口都没用,你儿子犯的是危害公共安全罪,行为恶劣,情节严重,是不能撤案的!”

齐母:“怎么可能!他们说的只要报案的人撤案,我儿子就能被放出来。”

吴恙道:“你儿子是危害公共安全罪,就算报案人要撤案不追究你儿子的法律责任,我们公安机关也要追究的。你赶紧走吧,要是再不走,继续在这里闹事,我们只有以寻衅滋事罪把你带走,对你进行刑事拘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