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惠脑子里冒出一个问号,随即笑着摆手,“我怎么可能醉?喝个饮料都能醉,那我也太没用了吧。”

“咚咚看着,麻麻给你切块大的。”

众人:……

她应该是醉了吧。

余惠一刀下去,切歪了,第二刀下去,还是歪了。

她气鼓鼓地瞪着手里的竹刀,“这刀子是歪嘟。”

钱兰:“……小余这醉得还不轻呢。”

没想到这甜滋滋的葡萄酒,还有后劲儿。

余惠一听,扭头瞪着钱兰,眉头朝下,内眼角也朝下,杏眼成了刀子眼。

大声强调,“我没醉。”

“好好好,没醉没醉。”钱兰笑着点头,小余喝醉了还怪可爱的。

“哼。”余惠哼了哼,把竹刀往桌上一丢,转身往外走,“我去拿我的菜刀。”

她的菜刀是铁的,就不会歪。

她走路歪七扭八的,左脚绊到了右脚,眼瞅着要摔倒了,不放心跟在她身后的顾淮,眼明手快地扶住了她。

余惠的身子往后一靠,靠到了一堵肉墙,她仰起头,眼神迷离,困惑皱眉。

用手指着顾淮的脸说:“拐了,顾淮长出三个头了,还都一样帅!”

“噗嗤……”顾淮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,他又不是哪吒还三个头?

原来,自己在小惠心里是帅的。

“你笑什么,长三个头,难道光彩吗?你还好意思笑!”余惠凶巴巴地瞪着她说。

钱兰忍着笑,憋得肚子痛,没想到小余喝醉了这么有意思。